獨白

姚彬

暗香浮動，疏影橫斜是什麼意思呢？
接著昨天沒說完的話。我坐在海邊

我現在回答你，暗香浮動是你的眼淚
疏影橫斜是眼淚飄著飄著，落不下來。落不下來，飄著飄著
眼淚是我假設的，我一直在想，你怎麼高興得不流下眼淚呢
暗香浮動是我在書上學來的，暗香浮動在中國好久了
我記下了這四個字，一直沒找到合適的用處
疏影橫斜的一般用法是跟在暗香浮動後面
就像我們的一前一後，上下左右，東西南北

下一個問題是什麼呢？你應該這樣問我，“你真的很想到海底去嗎？”
我會怎樣回答你呢？我們都無話不談了，這難道還是個問題嗎？
以前我真的沒準確地告訴過你嗎？你肯定就要笑，用練習了很久的笑
我呢，也笑，不停地笑
後來你說，不談這些了，不談這些了
那我們將開始做什麼呢？我們都不說話了，我想，肯定是這樣
那就開始用手復述幸福吧，對的，用手，手才能把握好速度

2004.11.14